毗卢遮那佛身白色,结智拳印,位于中央。阿閦佛身黄金色,左右我劝置于胁部,右手下垂触地,位于东方。宝生佛身金色,左右握拳安于脐部,右手向外结施愿印,位于南方。阿弥陀佛身亦金色,结三摩地印,位于西方。不空成就佛身金色,左右作拳当脐,右手舒五指当胸,位于北方。
大日如来位于中央,身呈黄金色,结法界定印。宝幢如来在东方,身呈赤白色,左手握拳安于胁部,右手结触地印。开敷华王如来在南方,身呈黄金色,结离垢三昧。无量寿如来在西方,身亦呈黄金色,结弥陀定印。天鼓雷音如来在北方,身呈赤金色,为入定印相。
北魏铜鎏金板凳佛像,通高7.6厘米,鎏金匀厚,生干坑器,鎏金部分呈现紫红色金锈斑,部分鎏金脱落处有铜绿锈。该铜佛像宽肩瘦身,脸庞瘦削,笑容可掬。眼大,横长呈杏仁状,目光平视,鼻梁高挺,容貌端庄清秀,神情平静温雅。头戴鹅瘤冠,磨光式肉髻居多,无发纹。上身似敷搭双肩式外衣,着裙,服饰轻薄,衣纹简洁。左手下垂,右手上举作摩利支天印。双腿并拢立于莲花佛台上,佛像座为一束腰形的四足佛床,佛亦俗称板凳佛,有莲瓣形背光。佛背面中部凹处,似有两个铭文,一时辨别不清。
定期的用软布沾上蒸馏水进行铜佛像的擦拭也算很重要的,同时我们也可以在蒸馏水中加入一些温和的肥皂进行污垢的清洗,对于一些无法擦到的角落我们则可以使用软毛刷进行处理,这样就能很好的对铜佛像进行清理及保护了。
苯骈三氮唑是杂环化合物,与铜及其盐类能形成稳定络合物,在铜合金表面生成不溶性且相当牢固的透明保护膜,使铜雕病被抑制并稳定下来,防止水蒸气和空气污染物的侵蚀。用蒸馏水和甲苯、丙酮等有机溶剂,清除铜雕佛像表面泥土油污,然后浸入苯骈三氮唑酒精溶剂中进行渗透,即可形成络合物保护膜。但苯骈三氮唑易受热升华,失去保护作用,所以后应在铜雕表面涂一层高分子材料,做封护膜。
将被腐蚀的铜雕佛像置于倍半碳酸钠溶液中浸泡,使铜的氯化物逐渐转换为稳定的铜的碳酸盐,铜雕的氯离子被置换出来转入浸液中。浸液需定时更换,直至浸液中无氯离子出现为止。随后将器物用蒸馏水反复清洗,除去碱液,干燥后封护。碱溶液仅把氯化物提取出来,保留着色彩斑斓的孔雀石等腐蚀层,不损害铜雕的原貌。此法缺点是置换反应时间长;另外氯化物不仅附在锈层表面,而且已渗入器物腐蚀结壳的深部,难以置换。
清雍正铜镀金大日如来像头饰螺发,头顶肉髻高隆,形似塔状,大耳齐垂于肩。面相饱满,额部高广,双眉上挑,双目低垂,隆鼻小嘴,五官端正庄严,神态安详宁静。宽肩细腰,身躯壮硕。上身披袒右肩袈裟,下身著僧裙,左肩搭袈裟一角。衣纹简洁,仅于领口、袖口和小腿处刻出条状的衣边,余处光洁圆润,凸显出身躯的自然起伏与变化。结跏趺端坐于莲花宝座上,双手均置于胸前,右手在上,左手在下,两手拇指和食指相拈,结转法轮印,显示了大日如来特有的形象特征。身下莲座造型规范,上下边缘以均匀的连珠纹装饰,莲瓣颀长饱满,排布整齐,环饰于台座前方半周。莲座底部有装藏,底沿可见密布的剁刺,以固定封藏的底板,封底板中央刻有精美的十字杵(又称羯磨杵)图案,显示了具有护持功用的佛教特殊用意。整像造型,法相庄严,工艺精细,体量硕大,品相,充分展现了清代艺术的风格特点和华贵气象。
准提观音又称准提菩萨、准提佛母、七俱胝佛母,是密宗所奉“六观音”之一,主司人道的救度和教化。“准提”是印度梵语音译,汉译“清净”。有二臂、四臂、十八臂、八十四臂等多种形象。
药师佛又称为大医王佛,是梵文中药师琉璃光如来的简称,与释迦牟尼佛和西方阿弥佗佛并称为三方佛。据《药师经》说,药师成佛前在因地修菩萨行时,曾发十二大愿,经历修炼,终成正果,化现东方净土,成为净琉璃世界教主。药师佛与无量寿同样是以持名号念佛为众生祈愿的方便法门,可为众生医治病苦,消灾延寿,所以在藏传佛家寺院的医学殿内也常供奉此像。